14堂+2的自我救贖紀實022

14堂+2的自我救贖紀實022

郁愉
我要回應剛剛恆德大哥講的,關於閒著沒事找事做。前陣子我每天都在覺察,好像沒什麼事情可以挑起生活的刺激。我突然有一個想法進來,我在禮拜一就整個情緒一開始覺得平平的,我後來發現我就是刻意要挑起那吵架的狀態。弄完以後,我就對自己說我在搞什麼,我很清楚我是刻意要吵架,當那個事件起來的時候,那我就在想為什麼我會對最近的生活沒有做覺察?前陣子我的覺察速度都很快,就變得閒著沒事情,覺得這樣生活變得不有趣了,突然整個覺察的動作停擺。覺得最近生活上怎麼沒有特別引起我感知的情緒?或是沒有覺知到自己的信念衝突的狀態。就這樣過了兩個禮拜,比如說跟助理講話,以前不是很爽時,我就會說:「算了!」可是那個算了其實還是有情緒。我故意讓它累積,累積到一個量的時候,禮拜一我就刻意找人吵架,還蠻爽的,故意喔,就是閒著沒事做然後去找事做。我會覺得生活就這個樣子,很無聊,那種想要去改變的一種狀態出來,情境就會出來,讓自己有事做。所以我覺得這個是會的,不是不會。

再來就是會發現,讓我想要挑起這些情緒的另一個狀態是,比如說我最近有個感覺,就是我跟我們宗彥之前的糾葛很大,我常常會因為小孩子做一個什麼行為,或是講什麼話,我的內心就會起很大的衝突的狀態。那天我就突然想到,我最近好像跟他都沒有什麼太大的互動。包括我們出去玩的時候,以前會拍很多照片,甚至將照片洗了一百張出來,只拍了一張合照。我就突然覺得怎麼變成一個很疏遠的狀態,那個想法起來的時候,好玩的也來了。以前沒有這樣想的時候,小孩子就上樓下樓,其實沒有特別的感覺。可是我們知道彼此之間在幹嘛的那個狀態就會出來,我有這樣的想法喔,這兩天他就突然上下樓都會叫我一下,然後去開一下房門看我在幹嘛,要不然就跟我玩一下。這就比較能貼近老師上課講的,其實我們時時刻刻都在心想事成的狀態,其實你真的動念的時候,東西就呈現。可是又覺得好像生活變成平淡,像剛剛講的那種平淡,變成閒著沒事做,變得太閒了,變得就是這樣。我的就是這樣與恆德大哥的不一樣,你的是要追尋成功的狀態,那我覺得生活上沒有特別的東西去挑起情緒的時候,那就是這樣了。

Polo
所以,我要回應嗎?

藜恩
她這種狀況是因為常常在做覺察,對事情的看法不會有那麼多的情緒,所以產生比較平靜的生活。

Polo
要問她啊。

郁愉
對我來講,生活上有一些事情,比如說,員工要離職,以前我的焦慮就會產生。昨天我跟大姊聊:「奇怪喔,那個人說要離職,可是我的心情都沒有他要離職的感覺。」這對過去的我來講,是一個很大的衝突,以前我都很怕我在意的員工要離職,我會覺得我快接近那個歇斯底里的狀態。可是現在他講了之後,我也沒有覺得他要離職,然後我還問他要做到什麼時候,問完了以後就這樣,可是情緒不會像以前那種焦灼,或是害怕失去。包括我好像也在做一種心理準備,我們的公司可能要做一個大換血的狀態,對那個狀態,以前的情緒是對未知的事情的恐懼會很大。現在變成就是看著,就只是看著的時候,好像生活就會變得比較平淡。

Polo
會啊,可是不代表妳不會有其他的事情可做。就像佛教說其實我們一瓶水不平靜的時候,好像會有很多事。可是突然靜下來的時候,可能會有點失落,怎麼會沒有那麼多事情可煩。可是,妳會感覺到一種平靜,而不是無趣,但是妳不會因為這樣子而沒事做。

郁愉
對,不會沒事做,只是這樣看著就好。

Polo
因為那件事情可能也體驗得夠多了,然後它來到一個覺察的點。其實之前的情緒牽扯,反而是沒有真正地體驗這件事情,它是另外一種體驗。可是現在是變成妳是帶著覺察去體驗這件事情,它又是另外一種層次或是境界。然後這件事情就不再引起妳的波濤了,或者妳不會需要再經歷因著這種事情而來的強烈感受,那就只是這件事情的結束,或者這種情境的結束。因為過去的情境已經不斷地歷練了好幾年,都是這種狀態,也夠了,然後妳要用不同的方式也好,妳覺察了也好,妳開始用不同的態度面對這一種好像跟以前一樣類似的事情。

另外一個部份是,常常會有人在上課時提到:「你說這樣也可以,那樣也可以,那你到底要我們做什麼?什麼都不用做嗎?」我說:「是啊,那就看你想做什麼。」妳也可以說:「啊!要離職了,那我們來慶祝一下!」從自我的角度,以往我們不太習慣主動地創造,我們的習慣是事情發生了,然後我們牽扯進去,然後有一個高低起伏。現在變成是我要如何主動去介入這件事情,或主動把這個事件變得怎麼樣。在這樣做的同時,妳會有另外一種,嗯,不是失落感,而是「我要負責,我要負責把這件事情做成什麼樣,或是導向一種什麼的壓力。」我的意思是說,因為妳會知道妳的任何動作完全的責任是在妳,不是事情的成功或不成功,而是妳就決定妳要怎麼樣,可是這個行動本身會讓妳去想到它已經沒有一個不可知的因素。比如說對妳來講,妳現在很清楚有人要離職,然後妳對這件事情沒有太大的起伏,對不對?那妳想對這件事情做什麼?

郁愉
不用幹嘛。

Polo
不是不用幹嘛,如果妳是想要做什麼,妳如果想要做一件什麼事情,妳會知道。它變得是有點像面對白色的圖畫紙,而妳要畫第一筆,妳當然也可以不畫。因為之前的情緒的高低起伏涉入這件事情,後來妳發現這張圖畫紙還是白色的,而妳現在想要做些什麼的時候,它不是因為被牽扯而想要被做,而是妳想要介入這個畫面,在畫第一筆時的那一種「創造性的壓力」。

郁愉
喔,會會會。比如說,不會像以前那種慣性的介入方式。

Polo
因為已經沒有慣性可以拉著妳去做了。

郁愉
對,沒有慣性拉著我去做,我就會想:「那我要幹嘛?」

Polo
我就會講要幹嘛就幹嘛。可是就是要幹嘛就幹嘛的第一筆畫是有壓力的。

郁愉
對。我一直搞不懂那個情緒是從哪兒來的?就是那個要下去第一筆的情緒。

Polo
再回應恆德這邊,如果我要學著不做,那不是都不用做嗎?那我要幹嘛?打座嗎?一樣啊,就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它不是因為我要利益眾生,不是因為你怕失敗,而是去感覺我想做什麼。或者說不是感覺,而是你有一個意念要做什麼的那個畫下的第一筆,因為之前是被拖著畫嘛,現在是告訴你:「其實你不用這樣子畫耶,你可以靜下來,好像也可以不用畫。」變得是不用畫之後的那個平靜,你想要再起一次什麼樣的波濤。簡單地描述,在沒有開悟之前,就是朦朧的做,反正也很多創造出來。可是現在變成開悟之後了,那個體驗又不一樣,變成有意識地去做,那你要把它做成怎麼樣?

恆德
真正的修行是在開悟之後。

Polo
初悟。

恆德
喔,初悟。

Polo
對啊。成道前在世間磨練到修成佛,這是一個階段。然後你成佛之後再渡世間,這是另外一個階段。就像佛說要乘願再來,這一輩子來要做什麼?因為你不會被業力牽著走,你可能就要像阿彌陀佛創造一個極樂世界,要開始畫那個圖出來,不是再進入六道輪迴,被六道輪迴拉著走。現在已經跳脫六道輪迴了,你要創造一個什麼樣的佛國?創造出一個什麼樣的國度?要怎麼樣畫出第一筆?它是有一種創造性的壓力的,我剛要講的大概是這個部份。因為你已經完全地清楚這是自己要創造的實相,而且遇到什麼事情根本就是你自己搞的。你之前還可以模模糊糊地再去經歷怎麼創造實相的過程,然後遇到這件事情。所以,有時候那個下筆會有一點點困難。

藜恩
哈哈,沒有經驗過,都下不了筆。

Polo
好啊,有人要離職了,妳的那個平靜的境界達到了,那妳要下這個筆,可以怎麼下?罵他?

郁愉
沒有要罵他。

Polo
可是那個罵已經沒有業力,不是沒有覺察信念地罵他,就是妳要搞皺一池春水啊,哈哈。或者是辦一個Party,還是做其他的事,就是隨便妳去畫那一筆。

藜恩
也可以什麼都不畫。

Polo
可以啊。

郁愉
我現在就是不要畫。像我現在就在想,過完年我的人生新體驗是從三月份開始,我要禮拜三四兩天都休息,我要自己一個人去住山上,看自己一個人去住清境的感覺怎麼樣。

藜恩
我有一個朋友在新社租了一棟三百坪的房子。

郁愉
我就想去過過那種生活。因為我一直以來的慣性是,從一個沒有工作會覺得快死了,生活沒有安定感,然後到剛開始學習休息,從恐懼到休息得比較平靜。可是我發現我的休息也不是真正的享受無所事事,我還是會將休息的日子變得是有意義的行為,然後我會上課或幹嘛,好像也是要把時間填滿,好像空下來會有不自覺的罪惡感,雖然這個罪惡感的部份比較少了。我現在休息就會睡睡覺,看看小說,練練氣功,躺著什麼都不做也好,我覺得這個部份的自在度差很多。我就在想,如果我什麼都不做,我依然在台灣,我讓自己真的放鬆,那會是什麼感覺?這就是我過年後要做的事情。

Polo
我提一個額外的東西,我們現在面臨的每一個情境,都一度是我們盡全力想要創造的生活,可是有時候我們會忘記。比如說,被開除了,還是就不知怎的飛機失事還活了下來,然後一個人在森林裡面,然後就會說:「我怎麼會創造這個實相?」其實我已經想要這樣了,但是那個情境來,有時候會忘了我們曾下了那個決定。就像我那時候還跟前妻在一起的時候,曾想過:「不知道一個男人養一家子會是什麼樣的情形?」到後來發現也沒怎樣啊。我們面臨的情境跟實相,其實一度都是我們盡全力想要達到,或是想要去體驗的。有時候就是那個情境來的時候,我們忘記曾經有這樣的決定,那個情境只是讓我們憶起「對,我有這樣想過。」所以有時候它來的時候,可能是自我意想不到的狀況,但是還是你要的。好,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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