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堂+2的自我救贖紀實019

14堂+2的自我救贖紀實019

六、賽斯的進步觀

Polo
大家早。

Cindy
想請問一下《健康之道》第396頁談到,「正是那種投降、那種接受與肯定」,老師會怎麼去詮釋「投降」?用白話文,比較能聽得懂的方式。還有提到「你學會越充份地活著,彷彿隱藏的宇宙的神秘就開始出現得越多」,我很想知道老師怎麼詮釋「學會越充份地活著」跟「投降」是怎樣的感覺?第 396跟397頁,十一章在談《從最底處向上重新來過。求生的意志》。

Polo
好,借我看一下。朝向精神、身體、情感與心靈,簡單講,就是身心靈,朝向身心靈首要的第一步就是那種接受、肯定。好,疾病是要跟疾病奮戰,對不對?這就是傳統,傳統上我們要跟病魔對抗,要跟癌症對抗,跟癌細胞對抗,跟病毒對抗,所以,從這個角度可以理解投降,可以嗎?因為你要問感覺嘛,感覺其實就是這樣。就像許醫師說為什麼後來會發展成跟癌症共處?因為打不贏它,所以只能跟它共處。不是輸了投降,而是不用以一種奮戰的角度,把它當成敵人,然後把它消滅掉,就是放棄那一個抵抗,而是接受它為自己的一部份。然後從瞭解到身體是心靈的一面鏡子的那個角度,開始跟它共處也好,瞭解它背後的心靈層面的意義。接受跟肯定就不用再解釋了,就是接受跟肯定那個部份,接受這件事情所帶來的背後的意涵,或是想要改變自己的一種成長,或者是心靈的狀態。另外一個部份,「學會越充份地活著,彷彿隱藏著宇宙的秘密就開始顯現出的越多」,有一點像我們之前提到的,如果妳越能夠把妳的精神放在當下,比如說現在,妳如果在想著還沒繳會錢,或者想著其他的事情,妳會有一部份的精神是離開當下的,那妳就沒有辦法充份地活在當下。用一個百分比來比喻,如果妳有百分之二十的心思放在其他地方,或者百分之幾是一直掛念著什麼事情,那表示妳的一部份,是沒有辦法完全地體驗當下的,那個活力沒有辦法被展現出來。就像人家講的失神,比如說失戀的、受創傷的,讓妳沒有辦法完全展現出妳這一個人整個的活力,只有一部份的妳被展現出來。

Cindy
是不是沒辦法聚焦在當下?

Polo
也是讓妳會不會把一件事情的精力完全過了或沒有過。比如說,上禮拜有人問我:「Polo,你趕著回去嗎?」然後我就說:「不趕啊,要趕也是我想趕。」到了樓下之後,我的車子就從白色變黑色,哈哈,因為我的車子被拖吊,換另外一台黑色的車子停在那邊。

恆德
被做掉?

Polo
被拖吊。被做掉是要先拖吊,被拖吊白道的是放在停車場,被做掉是拿去分屍。如果我沒有認真面對這件事情,反正我們就一定要先罵這個政府,黃線在拖什麼拖。上次我就是用不一樣的方式,好嘛,那我就看這件事情到底要幹嘛,我完全地投入這件事情,去體驗它,看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而不是停留在一個情緒上裡面,或是有另外的狀況裡面。妳有可能一方面就找人幫你,一方面可能有很多的心思在那邊,講難聽一點,在那邊臭罵或怎麼樣,那麼妳就會離這個事件有點距離,那妳就沒有辦法完全體驗它。沒有辦法完全體驗它,就等到妳把車子領完了,錢也繳了,妳還揮之不去啦。妳好像處理完這件事情,但是在妳的心理層面,其實妳並沒有處理完,妳也沒有真正去體驗這件事情。雖然我後來也發現這件事情也沒什麼好體驗的,就是拖掉的這件事情。我就到文心南路那邊,大哥帶我去,我就在想這件事情讓我多接觸了哪些資訊。因為又繞了一大圈,才回到住的地方,也拖了一些時間。我就在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訊息,其實也還好。到後來,上禮拜回去之後,直到有一天,我才想起「對喔,我車子有被拖吊,然後我錢也繳了,我都幾乎忘了有這件事情了。」

所以大概能瞭解這個意思嗎?就是說如果妳對一件事情比較不能坦然的面對,不是在描述那個坦然,其實妳就會有一部份是離開這個經驗的。遇到一件事情,你產生一種刺激,那個刺激的部份來自於妳過去對這種事情的理解,有一部份的妳的心力就會從那邊抓取過來,或是投射到那邊去,只有剩下百分之十,變得失神。變成處理是處理了,或者我們說失戀或是親人過世,對,妳會把事情處理得很好,可能都還是可以做,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三餐照吃,其實這些事都有在做,可是妳會發現妳根本沒有辦法貼近這些事情,那些事情只是照步驟做而已。妳沒辦法用妳的全力去感受這件事情,除非慢慢地妳的情緒改變了,或是妳可以正視這件事情了,然後走過之後會發現,好像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麼太舉足輕重。實相創造來就是去體驗它,如果妳沒有盡情地去體驗它,妳留了一些部份投射在其他既有的慣性的思考裡面,或者還去感知另外的部份,那這件事情對妳來講就會所謂的沒有過也好,或是沒有完全的體驗。相對於剛剛講的,妳的活力並不是完全地展現在當下的這個情境裡,而是有一部份投射到其他地方了。有什麼想法嗎?

恆德
意思就是要活在當下,那都不用去反省嗎?

Polo
可以啊。

恆德
不用覺察嗎?

Polo
覺察什麼?或者反省什麼?怎麼樣的一種狀況?

恆德
比如說去覺察生病背後的問題,或是覺察現在情緒不好,快樂就不會去覺察。

Polo
是啊。

恆德
悲傷啊,之類的。

Polo
每一種體驗,如果你覺得它是痛苦的,而你不希望那種狀況持續,那你就去改變。

恆德
當下改變就好了,所以我不需要去覺察我背後到底發生什麼,所以造成我現在情緒上的…

Polo
一樣的講法是如果你可以當下改變,那就是我們講的轉移焦點,如果你可以轉移就轉移。

恆德
就會創造實相出來。

Polo
不一定,你可以轉移就會轉移過去,轉移不過去,一直被拉回來,你就得要去面對你這個事件的背後的真正原因,以及其實你是要體驗過的。其實生活中有很多事情,我們就是體驗過了,或者是對你來講,它並沒有引起你的注意力,從早上到現在其實很多事情,可是那一些事情沒有引起你的注意力,某些程度也是你轉變了焦點。它引不起你的注意力的當下的那個點,你的焦點曾經在那邊,但是又馬上跳開了,其實它就是沒有引起你的注意。比如說,剛剛打破了一個杯子,在小時候,在家裡你可能就被罵死了,但是現在就不會有人罵你,尤其當你是個講師,哈哈。我的意思是說它曾經是一個焦點,你看到了,可是你就這樣過了,但是你也可以一直抓住這件事情而離不開。所以,回應你剛剛說當下改變的事,如果你可以轉移焦點,那本來實相就是焦點的結果。回頭過來,以這個杯子的例子來講,我要轉移可是我一直轉移不開,那個杯子怎麼樣啊,很多細節大家就可以去說。「剛剛就是沒放好啊,東西就在那邊,你還在那邊調整位子,怎麼都沒有注意?」我可能就會有一些情緒,如果我是想要繼續上課,可是會發現怎麼還是被那些影象扣住,那可能就需要去覺察了。但是如果覺得這樣也不是很痛苦,那我就感受一下我到底怎麼被那個打破的杯子吸引住,再去體驗看看。當然那一個部份,當你再去覺察回想的時候,你的當下所處的那一個再次經歷到的,就是說你如果現在還在想那件事情,現在上課的一些東西,你可能就沒有聽那麼清楚,因為你有一些心思撥過去了。所以對覺察來講,對於生活中的每一件事情,你要是覺得快樂,那就繼續快樂下去。但是如果你覺得不快樂,你想要改變,那就去覺察背後所帶來的、影響你情緒的信念,大概整個脈絡是這樣子。

恆德
那我繼續問一個問題。過去半年,我自己覺得都蠻活在當下,而且就無可救藥的樂觀。但是最近兩個禮拜以來,將近一個月,就常常處在一種自憐自艾,自艾自憐,常常會回想到過去這四…

Polo
回憶比經歷更慘就是這樣,哈哈。

恆德
就是會勾起一些不堪的痛苦跟回憶,就會痛哭失聲。但是,不去想它不去覺察它,又好像學賽斯不是說既然情緒來了,就要去沿續我剛剛的問題,怎麼會轉折這麼大?差別這麼大?確實在過去半年高高興興啊,反而是這個月以來,會常常會有這樣的困擾。所以,昨天晚上整個晚上失眠,就在想這個事。

Polo
公主徹夜未眠。

恆德
也不是想要幹嘛,就是想要花一個晚上好好地感覺一下。所以又把三四十年來的點點滴滴,一頁一頁地翻出來看。當然有那種很爽的時候,是很有意思,但是就是這樣子,一直到清晨五六點,小睡了一個小時,還是想來上課。到底怎麼了?是更進步嗎?還是?

Polo
我們要談進步嗎?

恆德
更進一步的成長嗎?

Polo
你覺得呢?

恆德
我覺得是。

Polo
好啊,那你說了算。

恆德
好,我說了算。

Polo
好,然後呢?如果是更進步,或是不更進步,你想到什麼?

恆德
有那麼多的過去的經驗,有些經驗是值得去讚賞自己的,有一些經驗是非常的不開心的,比如說工作上的升官升不了,比如說婚姻上的,親子上的。

Polo
然後你怎麼看?你是希望不要有這些的遺憾,還是怎麼樣?

恆德
那些過去讓我比較不舒服的,有時候還是會有一點遺憾,確實會遺憾我當初怎麼會這樣。

Polo
然後你瞭解你當初怎麼會這樣了嗎?

恆德
我瞭解我還是會想要去接受好的,壞的我不要,這個信念還是存在。

Polo
好啊,那就從這個地方著手啊。所以是這個觀念引起你的不舒服,其實不是那個事件,對不對?

恆德
我有覺察出來是我只要好的,我只要優的。不好的,我都不想要,我都不能接受,無法面對,也無法接受。

Polo
然後許醫師就會說:「好啊,那不要接受啊。」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覺得那是一個不可改變的、過去的事實或記憶了。而你又不接受它,然後因為這個不接受而產生不舒服的感覺,那你說可以怎麼樣?

恆德
所以啦,比如說,哭一哭就好了。

Polo
會好嗎?

恆德
情緒就突然好了。

Polo
有好嗎?

恆德
沒有好啊,所以才又失眠啊。

Polo
哭一哭,情緒抒發了,會有一個緩解的作用,它也是一種必要的。你很生氣,你想殺人,你可以拿一個枕頭,或者是射飛鏢,對啊,那事後?

恆德
事後才會進一步嘛,進一步就要找Polo老師啊,不是嗎?

Cindy
所以你要找他個別會談。

Polo
所以,一個部份是一齣好電影可能會引起你的感覺,可能會很愉悅,也可能很痛苦,或很悲傷,或很有所感,我們被感動了,但是它還是好電影。但是,你現在的說法是「我曾經有快樂痛苦的事件,我有成功失敗的事件,我說這些失敗就是一部爛電影。」

恆德
我會認為啦。

Polo
對。所以,第一個就是改變想法,先不處理情緒,我的意思是說那就是因為你把所謂的陰暗的、失敗的、悲傷的那一部份當作是一部爛電影嘛。就像有一些教授已經升教授了,當然他們也寫過博士碩士論文,他們常常會在聊天的時候講到:「其實我蠻想把我碩士論文那一本從圖書館偷走,因為真的不能看。」因為博士會寫出的論文,跟博士後的發表不會像碩士寫得那麼不精準,或者是那麼漏洞百出。可是,本來就是這樣,你不會去評論你小時候講過的話不夠精確,離真理很遠,或是什麼都不懂。但是你可以這樣,那個部份是,為什麼我那時候沒有做那麼好?當你瞭解你在那時候的狀態,一個部份可以瞭解而去知道,第二個部份就是我要用什麼樣的「現在的」態度去想過去的事件。對你來講,你之所以為你,從線性的角度來講,這些東西都是你,都是你的經歷,你肯定它是因為它是你的經歷,而不是你所謂的好或成功的,那才是屬於你應該榮耀的部份。因著有你有所謂的成功或失敗,或者是歡樂或是痛苦的體驗,你才變得比較像是個人嘛。

或許你有一輩子從出生就腳踩蓮花,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一直到老就開悟了,或許有某一個可能性的你已經有了。可是大概不會有人想要一直一出生就腳踩蓮花,我們有時候也會想要一出生下來腳踩爛泥巴,咬著銀湯匙,咬著木湯匙都OK。我們遇到這些事情的經歷,自我會去評估這些是失敗,這些是成功,那些是進步,那些是退步。賽斯講什麼是進步?「進步不是以一個線性的角度來講,因為線性的時間是不存在的。」所以你現在做得比較好,那時候做得比較差,或是你之前做得比較差,後來做得比較好,它還是牽涉一個時間。可是賽斯講進步跟時間是沒有關係的,而是跟你的焦點有關。你倒是可以說我是先有好結果,才有不好的結果。所以另外一個部份,賽斯在談進步,它其實並不是以一種我們理解的線性的概念,或者是什麼東西改善了,科技也好,身體狀況也好。而是說我們能夠用不同的方式來處理,賽斯講得更好玩,甚至用這種新的方式來處理,有時候註定它會失敗。

恆德
這樣有講跟沒講不是一樣?

Polo
這樣說好了,你很會做生意,對不對?你也掌握了成功的法則,到有一天你成功到沒什麼意思了,然後你想要賭一個不一樣的,用另外一種方式來做生意看會怎麼樣。因為經驗也好,因為是一個新的嚐試也好,它可能一開始會是失敗的。但是因著你嚐試了不一樣的方法,而打開了另外一個實相的分枝。你用同一個方法做,這個脈絡其實就是一直下去。可是今天你用另外一個方法,一個新的脈絡跟新的分枝就出現了,不管它是成功或失敗的。賽斯說這才是真的進步,因為你擴充了你整個體驗的範疇,而不是一直成功,一直成功而已。是因為你打開了一條路,而不因為這條路是失敗的,所謂的失敗的,但是它就存在過了。比如說,項羽如果知道,就不要去自殺。或者是說,他看到局勢也已經差很多了,可是他就是寧願還是要分庭抗禮,好,那他走了另外一條路。當然我們可以去評論項羽是笨蛋,而且他也沒有創造一個王朝,可是他會沒有價值嗎?他可以歸順劉邦嘛,這也是一條路。可是對他來講,歸順可能我就沒有那麼出名了,或者我就沒有辦法走出這一條路了,就不會有楚漢爭霸,就不會有象棋永遠是寫「觀棋不語真君子」跟「楚河漢界」。重點在於打開了另外一條路,而不在於戲劇怎麼樣,不在於那一個戲劇是悲劇,不在於是成功或者失敗。從一個比較生活層面的角度,比如說我們有實驗小學、實驗作法、方案試行,這些方案的試行可能成功,可能失敗。可是如果你只是按照著一定會成功的既定模式,其實對心靈、對靈魂來講不算是進步。

恆德
就是一直要體驗、體驗、體驗。

Polo
做一樣的事,做一樣的事,做一樣的事,就是一直成功而已。就像你上次提到的,都已經把葡萄種得那麼大顆了,那還要怎樣?不然就試試種鳳梨,然後看能不能種出芒果。就是說你都已經知道這個東西就是這樣了,你再繼續下去也知道會賺很多錢,然後也是每年都會豐收。你就會想要試另外一個方式,展開另外一條路,這樣的一種分枝的不一樣的作法,賽斯稱作進步,這叫作「賽斯的進步觀」,詳情請看《靈魂永生》第四章。

恆德
換句話說,反正靈魂來到這個地球就是在體驗。

Polo
它尋求具體化的方式,盡可能的多。

恆德
越多越好,越豐富,豐富人生。

Polo
可以這樣講。

恆德
哪裡會有那麼笨的人說自己就是要嚐試不好的,只為了更豐富自己的經驗?一定要這樣子嗎?

Polo
你在罵愛迪生嗎,哈哈?

Cindy
這樣子氣到自己得癌症,用最愚蠢的方式。

Polo
你們有去Hotel喔?哈哈,不是啦,有談這麼深入。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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