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堂+2的自我救贖紀實018

14堂+2的自我救贖紀實018

Polo
我只是想弄清楚妳到底要問的是什麼,沒有啦,因為我也在理解。

淑鷨
我只是從字義上面就想半天,人格也是本體,應該我要問的是那個層次吧。意識也是本體的一部份,又有一個名詞出來,可是它有很多的名詞,到底它們代表的是什麼?有這麼多的解釋,都是從本體出來的。

Polo
網路上有人畫很多所謂心靈的結構,我下次再找過來。他就說一切萬有,跟本我,跟存有是怎麼樣的關係,可是他都是試著去描述而已。我們有本體,本體有很多個自己,可能的自己、轉世的自己。然後,自己專注的方向就是妳的意識,在意識這邊的每一個妳展現的每個部份可能是不一樣的。會因著妳在那個實相所產生的互動結果,或者妳的信念跟實相的感知,妳會慢慢建立一個人的人格,所以人格是會變的。或者每個不同的可能的自己、轉世的自己之間人格的特性也不一樣。但是可能妳們也會去想到,就是所謂的「感覺基調」,感覺基調是屬於整個本體或整個內我的那個特質,更深層的,是這些人格特質或者可能的自己所共有的基本特性。它作為一種把能量往外推,而建構起的妳這個肉身的自己也好,或者說妳在其他實相的自己。許醫師在談所謂能量球的時候,他說這就是感覺基調所發出來的。感覺基調是一個特性,也是一個力量,也是一個能量,讓妳具體化在這個實相。對我們來講,就是具體化在這個物質實相的一個動力來源,那是屬於內我的,它是在描述特性,可是也是在講它的能量。比如說,我們這些人假設是同一個本體的不同人格的展現,可是我們又同時在這裡,我們可能連結到的是同一個根本的本體。由我們共同的感覺基調,生出我們這些人。那人格就是由他的信念跟他的創造,跟對這個世界的感知之間不斷地形成的。

我剛借用佛洛伊德的說法,人格的形成是在「不斷地在本然的衝動狀態」、「享受愉悅狀態」跟「社會控制」之間調和而成的。在本我跟超我之間,就生出了一個自我。自我就是人在小時候什麼東西都要,長大後慢慢地調整如何要自己想要的東西,去採取那個行動的調和動作都是自我去做。,有時候我們會有超我,讓我們覺得「應該」這樣做,可是我們又「想」這樣做,那我們會取一個中間的平衡,那麼這三個東西就變成一個人格的結構。所以賽斯在談的人格其實也是類似這樣,它是慢慢形成的,形成過程中一直改變,隨著妳的瞭解妳自己跟外在的調控之間,就用精神分析的人格,就是佛洛伊德的人格理論來講,妳就會知道如果妳的超我的信念改變,或是應該怎麼樣的事情改變,或是到了什麼樣的變化,妳的自我也會跟著變化,所以整個人格是一直在變動的。賽斯並沒有把它分成超我、本我跟自我,而是說所謂的內我跟外在自我,意識心在中間,人格也是經由跟實相上的互動,或感知上的變化,而一直不斷地在變動。

恆德
那我們這樣修修修修修,修到超我,是這個意思嗎?

Polo
超我是佛洛伊德講的詞。修修修修,修到你記起來「我只是來地球出差、旅遊、學習、考察兼玩耍」,然後我玩夠了,我要下雲宵飛車,我要去做另外一種,然後我就脫離物質實相。因為超我在精神分析的心理雜誌講到是屬於控制、道德、應該、理性的層面,如果修成超我就糟了。就像我之前在學佛的時候,師父就說:「我們是要修成阿羅漢果,不是要修成阿修羅。」阿修羅是六道輪迴之一,對,是這樣子。

恆德
那所以小我跟大我跟這些又沒有關係?

Polo
小我跟大我的詞來自奇蹟課程,那就不要看了,哈哈。它的課程就是從頭到尾一直跟你說「來這個世間是幻相,這個世間是幻相,你要屏棄小我,要一直知道你的大我的真正意涵。」上次有個學員就去讀,讀到後來覺得「瘋了,讀這個要幹嘛?」哈哈。

恆德
所以痛苦來源不是小我?你剛剛最前面有提到苦痛,這些都是來自於小我。

Polo
誰跟你講的?

恆德
奇蹟課程不是這樣講嗎?

Polo
關我什麼事?哈哈。

恆德
所以要能夠達到一個所謂的大我?

Polo
可是本來就沒有大小我之分,如果你要用它的大小我來講就是,你把你的自我擴大到跟大我一樣多,小我可以直覺大我的意圖。所以他們會講臣服,歸順之類,屏棄小我的思考,要知道大我要給我的訊息,然後寬恕,然後臣服,可是一不小心就變卑微,就是否定了自己。可是小我不需要被否定,用他們的詞,小我只是在物質實相的一個代表,意識心有一面是面對物質實相,那是自我來處理,因為內我沒有辦法體驗到物質實相,它太大了,所以要透過一小部份,由多次元穿透到三次元去知覺這個物質實相界的東西、訊息、學到的經驗。然後就往後送到內我,然後豐富你的意識或靈魂或者本體。所以小我那麼爛,你還可以幹嘛?就像我常講的,如果你真的那麼不想體驗小我所建構的物質世界,你當初就不會來,你就會選擇一個看是阿彌陀佛世界也好,大家都修到某一個程度了,然後也沒有肉身,都是蓮花生出來的法身。你在這邊,還是那個比喻,雖然講到有點爛了,你來一個吃到飽的餐廳,你就說這是幻相,不要吃,圖個溫飽,拿個白飯拌醬油就好。

學員A
那幹嘛來?

Polo
是啊,這就是我的質問啊,妳幹嘛來?妳既然來了,就像我講的,好好飽餐一頓啊,對不對?寧願吃到死,也不能沒有吃到嘛。所以我會認為是不必要的,不必要那麼超脫到那種程度,因為你完全的超脫,妳到這裡來幹嘛?體驗人世間的喜怒哀樂,既然妳都已經來了。有一個辦法,就是妳一出生有意識的時候就把自己幹掉,對不對?妳付錢了,進入吃到飽餐廳說:「我不要吃了,我出來,錢給你們。」如果妳那麼地覺得小我是不足取,那在妳能夠有意識,可以自殺的時候,妳就自殺就好了。

恆德
但是王怡仁醫師說到生病的來源是來自於小我。

Polo
信念。

恆德
對啊,小我的信念。但是,老師你卻說小我是內我派一小部份出來地球出差、旅遊、學習、考察兼玩耍」,這樣小我有它存在的意義啊。但是王醫師卻說:「如果你不排除掉小我,固執的小我」…

Polo
固執的小我啦。

恆德
喔,又縮小到固執的小我,是這個意思。

Polo
可是,這是我比較有耐心,要不然我會講:「那你去問他啊。」哈哈,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講。你問我一的法則幹嘛,你問我佛經幹嘛,又不是我講的。

恆德
所以你看喔,像我們在基金會上課……

Polo
就跟你說亂成一片啦。

恆德
所以就錯亂啊。

Polo
剛剛你去廁所沒聽到,我有稍微提到,你就展現你自己嘛。

恆德
對,應該要這樣。

Polo
看執行長要不要換人當,哈哈,踹共(註:出來講,站出來說清楚),現在不是都流行這兩個字。

恆德
你要當嗎?

Polo
不要啦,我比較擅長罵人。所以,三分評判,七分做自己。你就是看到了嘛,叫你吞下去,你也吞不下去啊,我們那麼不是太會委屈自己的人,哈哈,都是別人的錯。所以,不管怎麼樣,因為整個混在一起,大我小我,跟賽斯資料的觀念,因為賽斯資料根本就沒有提過這兩個詞。當然你如果是想要去做宗教比較,派別之間的比較,像我剛就稍微利用佛洛伊德的人格結構的概念來談,因為大家比較熟悉佛洛伊德的自我、超我、本我的那個結構,這是一個代表人格的部份。除非你是要做這樣的比較,可是做這樣的比較你要有一種研究的精神,跟學術探討的精神。但是現在不是啊,就整個混在一起,混在一起很像餿水就對了,哈哈。但是有時候運氣好,恰巧味道很好。

恆德
踹共啦。

Polo
其實要做到我這樣是蠻困難的,我並不是不知道其他的,可是要在傳述的過程不要混在一起並不容易。有很多人是混在一起,有時候他們會覺得那是枝微末節,大家知道就好。可是接受訊息的是學生,你很清楚沒有錯,可是接受的學生不一定清楚啊,就整個都攪和在一起嘛,聽起來都一樣,也都差不多。

藜恩
對啊,聽起來都一樣。

Polo
對啊,我曾經建議過基金會應該要有一個研究部,就是「賽斯藏經閣」,比較各個派別之間,還有深入自己這個賽斯學派,這樣才有足夠的深度去理解其中的不同。

藜恩
那我們到底是要聽還是不要聽?

Polo
聽什麼?

藜恩
就是要學還是不要學?你剛講那些很像的東西。

Polo
還是學習的態度。

藜恩
但是,在學習中那些東西就混淆了,就會混雜想法。

Polo
但是,可以先一門深入,再去知道其他的。

藜恩
怎樣知道自己已經一門深入。

Polo
妳騙不了妳自己,哈哈。就像某個程度我會知道我已經走火入魔也可以,就是深入到我自己認為的賽斯,我可以在接觸其他派別的時候,知道它跟賽斯之間的對應是什麼,或者不一樣的點是什麼。可是如果我不行,那我就會知道嘛,就會覺得好像都一樣。它不是一個學得深不深的問題,而是一個妳瞭解妳自己,會知道瞭解某一種理論到某一種狀態,它是合乎妳可以去判別的。有的人學得更深也不一定能夠判別,因為他的需求沒有被啟動,沒有啟動那個判別的機制。有的人的判別機制就不用很深入啊,他就可以判別出來。有的人需要更深入之後,才能啟動他的判別機制。那就不是深淺的問題,而是他自己在接觸過程中的感受。我會覺得我自己可以肯定地講,我深入賽斯已足夠了,我去看其他的東西就不可能會混亂掉。它並不是一個客觀的深入不深入的問題,而是妳自己的感覺妳會知道。就像我這次在台北演講,我就講到因為身心靈的學習牽涉到的是人生的觀的改變或界入,所以妳學很多會容易混亂。它不是像學國語跟數學,那種東西好像跟人生的變化比較沒有關係。所以妳學很多科,其實不太會有問題。但是如果妳學的是人生觀跟價值觀的改變,就容易在這邊混亂掉。有時候我跟個案在談,淑鷨也有過經驗,「你怎麼會是那兩個講這樣?」他問我怎麼辦?因為我們會談的時候要比較有耐心,不能說:「這是誰教你的,你去問他。」哈哈,我說:「我沒有談過這個啊!」可是今天妳不會把數學跟國語混亂,不會,那個太難去混亂,妳要混亂也要很高超才可以亂得起來。所以,這是它不一樣的地方,它不是單純地學小提琴,學數學,學國文的東西,它牽涉的是妳整個人就會起變化,因為妳的信念改變,妳的價值觀改變,妳的人格就會變,所以它有它的影響性的問題。

淑鷨
我要問為什麼許醫師常常在講我們來地球的目的是「出差、旅遊、學習、考察兼玩耍」,為什麼是用這些?為什麼不是用其他?這是一個口號,還是?

Polo
實相就是來體驗的啊,簡單來說,他只是把它講得比較活潑也好,或者是一般人比較可以理解的方式,或者講得更多一點,讓大家有更多一點點的感覺。如果說我們就是來地球體驗的,太短了,這句話太短了。

淑鷨
因為有人說是來遊戲的,那為什麼他是講「出差、旅遊、學習、考察兼玩耍」。

Polo
是啊,比如說,我是出差嗎?我過去九天是出差嗎?是。是旅遊嗎?是。是學習嗎?是。是考察,然後玩耍。妳把人生過成這樣,就像我這樣啊,哈哈。

恆德
就像許醫師說:「無可救藥的樂觀主義者。」很抽象啊,境界很高啦,不是抽象,是境界很高。問他,哈哈哈。

Polo
講賽斯的我就稍微可以回答一下,哈哈。如果說我們要如何臣服自大我之下,我就會跟你講那是你家的事,跟我沒關係。

學員A
他的意思是說很快的轉念。

Polo
是啦,但是妳的轉念在於,比如說,我曾說過身心靈的每一句的觀念都是對的,但是妳能夠深信它,是來自於妳對身心靈資料的瞭解。比如說,為什麼妳可以當一個無可救藥的樂觀主義者?它牽涉的是,比如說是在物質實相裡面的線性時間脈絡,妳今天遇到一件非常悲慘的事情,可是未來是可能性的,那妳不樂觀要幹嘛?如果妳樂觀,下一刻妳可能就幸福了,就有錢了,它是一個對希望的灌注,那本來就有可能。對一般人來講,「我就是活得這麼慘了,你告訴我要怎麼樂觀?」其實是這樣的一個對應,那為什麼可以樂觀,因為未來的可能性啊,因為當下是威力之點啊,因為實相是妳創造的,因為妳目前看到的是妳前一刻所創造出來的,對妳當下來講其實是幻相。因為我們把外在當作客觀,所以才會覺得很悲慘,覺得不可能樂觀得起來。相對於相反來講,我要怎麼樂觀?我怎麼可能樂觀,可是妳要怎麼變成樂觀?不是單純地相信這句話「我們要當一個樂觀的主義者」,而是妳對身心靈知識的瞭解。比如說我剛剛講的那些都是身心靈知識,妳要拿那些知識來支撐對這些話的認同,而有一個深刻的瞭解。為什麼可以當一個無可救藥的樂觀主義者?因為這是事實啊,無可救藥的樂觀,樂觀的內容可以變為事實。為什麼可以變為事實?妳就可以知道因為賽斯在談身心靈的觀念是怎麼樣怎麼樣怎麼樣。所以,妳越瞭解,妳就越能夠支撐那些妳所相信的身心靈的字字句句嘛。

我在台北的演講談到信念創造實相,或者身體會變健康其實不是一個如意算盤式的想法。它是因為妳對身體跟能量之間,跟所謂的身心靈知識有一個確切的瞭解,而能夠支撐這個部份。要不然就會回到之前講的,就像用撒隆巴斯貼涼的而已,因為妳都不瞭解,妳憑什麼可以講妳可以當一個無可救藥的樂觀主義者,妳憑什麼?那會變得很空虛,變成在喊口號,妳怎麼能夠認同我們是來地球出差、旅遊、學習、考察兼玩耍,順了喔。因為妳相信,妳就會試著去做,做到了妳就覺得可以,變成一個正向的循環跟輪迴。我出去就是這樣啊,我就是去上課,順便出去玩,順便打孩子,反正都是和在一起,也順便去看看到哪裡的授課怎麼樣啊,學員之間的回饋,又可以維持生活,什麼東西都有。當妳在喊這句話的時候,妳可不可以做到?妳可以做到是憑藉著妳的相信,然後妳憑藉著信心的一躍,然後做做看是不是這樣。但是我並不是反對妳做不到的時候不能講,做不到也要講啊,這樣才能互相鼓勵,或者說樂觀主義,或者希望的灌注。所以,我並不會說:「你做不到竟然還要講?」就是因為做不到才更要講出來,從一個鼓勵的角度是這樣子。就像我講了很多境界,我也不一定能做到,但是它是一個我們可以努力或建構的方向。只是妳要很清楚妳在講什麼,所謂傳道、授業、解惑的過程,妳到底在傳的是什麼?妳是在解惑上,還是只是妳個人的喜好上的理解,因為妳想要爽什麼是妳的事,可是妳要教課是另外一件事。很多教授不一定會教課,這是大學常常遇到的問題,反而是那些中小學的老師比較會教,說實在是這樣子。所以妳要變得需要在這個過程裡面,要磨練也可以,我是因為興趣。所以我說過,賽斯書一定要是因為妳喜歡才唸,妳不喜歡就不要,妳可以去唸其他的都OK,是這樣的一個歷程。

恆德
有時候也需要強化自己的內在的信心,不是有信心的,或者不喜歡的,有時候是不是要用硬來的方式。
Polo
看起來是這樣,可是其實不是。那個部份就像上次在講的,你今天的狀況是A狀況,不管好或不好,你想要變成B狀況,你唯一要去做的就是你得要先把B狀況描繪出來。你不是去否認A狀況的存在,你是知道其實有一個可能性的你。其實我在講這些,就是像我剛剛在描述的,其實你對每一個身心靈的觀念是可以用對觀念本身的理解來支撐這個點的,不然會變得很無力量感的,那個力道就變得很輕。對,表象上是硬抝,但是真正的內在是因為你知道有一個可能性的你是這樣的,你想要改變你的實相,所以先把那個輪廓畫出來。就像我們上次在講「Slim Body」的那個講座(註:Polo的問賽道專題漫談:Slimbody分享會~如何雕塑窈窕的形體),不管你現在多肥,多胖,多沒有錢,你就是要想像有一個那樣的你的存在,把那個輪廓畫出來。然後再配合其他的,比如說,想像力啊,比如說,信念的改變,比如說,象徵性的行動。然後,灌注那個形象、輪廓、能量,然後把它具體化,所以是這樣的一個過程。是不是硬抝?不是,不是壓抑自己而否認那個部份,而是對一個實相的瞭解,還有對身心靈知識的瞭解,所以你覺得可以這樣做。就像我剛才在講,我把感冒藥吃進去,不是我要強迫我自己去相信這都是愛。不是強迫,而是我相信這都是愛,所以我把那些藥都吞進來,順便體驗一下會不會怎麼樣?哈哈。這是自己要承擔的耶!哈哈。

恆德
對啊,是自己要承擔的。

Polo
所以其實如果你瞭解,就會知道這不是硬抝。但是,有些人會把它變成硬抝的方式,變得你一定得要這樣的方式,並不是這樣的。可是它可能也會產生效果,因為我如此地強逼自己去變成那樣子,我可能在這個強逼的過程裡面,我的信念會涉及一種轉變。就像為什麼有些人癌症去化療、去開刀之後,就一輩子好到死,為什麼?因為過程中還是有改變他的信念,這兩件事情共存並不衝突啊。好,下禮拜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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